云入浅桥

帝文。:

长大以后我要去嫖蔡师兄,邱师兄听了可高兴了,给我爱吃的扫六合演八卦幻四象五行式揽雀尾鹤亮翅踏玉虚兕望月斩无极。

去时路【邱蔡】

迟行也:

前篇叫来时路,是刀,点头像找吧嘿嘿


这篇是糖,现pro纯甜大家相信我


感谢大家关心,我问了我的小伙伴,他们都劝我不要顶峰作死,本应该是不存在了,但为了回馈社会(不是),我可能过段时间会把所有邱蔡文做个打包放网上,大家可以尽情地…


接下来是文嘿嘿


去时路



“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问那个男人。


“你是我来时之路,也是我去时之路。”


他回答。




最近公司里流传着一些流言。


蔡居诚本来不屑于发展那种茶水间的友谊,他是天之骄子这四个字的现实模版,整个公司从上望到下没一个够他打,老板都恨不得塑个金身像给他放在会议室,每天按饭点给他上香祈求营业额上升。


但是他最近听到了些人在议论他。


本来树大招风,真正有能力的人都是经得住议论的,蔡居诚觉得自己也是经得起议论的,但是他也不得不去承认自己心眼不大,谁议论他他要记恨那个人一辈子,二十年后说起那个人的名字来他都能如数家珍,现在他都记得有个男人在他八岁的时候抢了他的棒棒糖。


不是真的有才的话,他早就被打死了,他跳槽过来的原公司师弟宋居亦如是说。


蔡居诚给他灌了杯温水,里面倒了半袋盐。第二天他喉咙哑得像做了什么似的,一张嘴就惹来半个公司侧目。


蔡居诚原来在武当干,那武当是真的业界大佬,比他现在的这个公司不知道高到哪里去,那里还有一路带他上来的师长萧疏寒以及他的一串师弟,但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走了。


在那里他永远都只是个萧疏寒手底下的小东西,无论他干什么都要套上个萧疏寒的名头,说他是萧疏寒的好徒弟,一句话两个人都夸了。萧疏寒云淡风轻不喜不怒,他自己却越来越不愿意听见这样的奉承恭维。


蔡居诚受不了,这样下去他师父什么时候才能正眼看他。都是徒弟,手心手背都是肉,萧疏寒不能有所偏颇,他也失去了拔尖出彩证明自己的机会。


说到底不过是想要讨个关爱的小孩子心性,但蔡居诚不会承认的。


小孩子得理不饶人,不得理也不饶人,然而蔡居诚仍然不会承认的。


那天他在茶水间外头经过,听见几个叽叽喳喳的在探讨新招的那批人。据说里头有个男的长得十分帅,很绅士,能力过硬,态度也十分端正。


HR一看就录取了,听说了那场面试的那些人背后还说他和蔡居诚是两种天才的方式,一种肆意张狂,一种内敛含蓄。“蔡居诚太狂了点,什么时候得罪人他都不知道,”有个男的语带不屑,“新来的这次可能要压他一头了。”


蔡居诚黑着脸,推开门就进了茶水间,在一众人惊惧的目光下接了一杯冷水,然后倒在了那个人的裤裆上。




所以他还没见到那个后起之秀他就恨上他了。


他觉得那个人很有可能是徒有其表,面试而已,要是面试能百分百了解你这个人的话,那公司也就不会招一些混吃等死给别人添麻烦的东西了。


他晚上坐在他的高层小复式公寓落地窗前揣摩这些生存法则,想着想着觉得自己怎么命运这么多舛,到哪都有人憋着口气给自己添麻烦。


和武当的合作八九月的时候开始谈,虽然现在还没什么眉目,公司所有人也都默认是他,但是,那个人来了,谁知道又会节外生什么枝。


他运气一直不算好,蔡居诚揉了揉眉间,但愿这次的新人听话又可爱,别再让他上着上着班就想找个人打一顿。




结果这次果然一言成谶。


邱居新四月入职,原先也算是在他手底下干的,人还算负责,但不过几个月就和他平起平坐,后来居上。九月份谈事,八月底老板面带难色地和他说跟武当谈他能不能让邱居新一起去,说是要和大公司表现诚意,顺便让邱居新增长点经验。


老板也知道他是从武当过来的,从古到今没人喜欢叛徒,以前是没人来谈非他不可,现在有了新的无量天尊,蔡居诚突然之间有种被弃如敝履的感觉。


他现在就想一走了之,他名声在外,去哪不愁养不起自己,可向武当证明自己的机会不是每天都排着队来,签的五年协约也没到期,他还能怎么办。


蔡居诚咬咬牙忍了,忍字头上一把刀,他到时候干完大事肯定叫这玩意好看。老板喜笑颜开想给他加工资,他毫不客气地同意了。 


蔡居诚从那天起就陷入了两难境地,一边想九月份快点过完了他好赶紧给萧疏寒看看谁才是最好的徒弟,一方面又十分不想见到邱居新。那个衣冠禽兽笑面虎,蔡居诚恨他恨得牙痒,邱居新全身上下都他看不过眼,每天都能找出他的一些过错来,五花八门绝不重样。


从挂坠到皮带,最后都翻到了据说戴金丝框眼镜的在床上都有垃圾癖好这种,不过蔡居诚看邱居新也差不多,看他那个模样,说他不喜欢玩些奇怪的蔡居诚自己都不信。


和武当谈事要出省,他们还要一起住几晚,蔡居诚真的是在认真权衡到底是和邱居新一起住好还是给萧疏寒证明自己好,前者想让他当场毙命,后者很诱惑他又不想放弃,真是趋避选择的经典案例,折磨得他睡觉都睡不好。




结果白驹过隙时不我待,他多不想时间都要往前走,走着走着就到了那一天。


他和邱居新从上飞机到酒店都没说话,接待他们的那个小子看见蔡居诚就嘿嘿笑了,“蔡师兄!”那个他不知道哪来的便宜师弟看起来高兴得很,“好久不见了,这次是回武当呆多久?”


怎么说得像元妃省亲,蔡居诚一听就不乐意了,武当才不是他娘家,“我不认识你,”他不耐烦道,不管那个小师弟碎了一地的玻璃心,“房间呢,我们自己上去。”


猛男小师弟比蔡居诚差不多高,一脸嘤嘤嘤地给他递了钥匙,“两个都订了大床房。”邱居新先去前台办手续,小师弟还神秘兮兮地和他说,“302更大两个平方米,还有个摇椅,师兄住302吧。”


蔡居诚皱了皱眉头,热情难却,不得不说声谢谢。小师弟得了这句话高兴得很,二十几岁差点蹦蹦跳跳出去。


蔡居诚看着他的背影冥思苦想,想着想着恍然大悟,他还真认识这个小师弟,去酒吧玩的时候喝醉了是他把自己扛回去的,还期期艾艾和他告白,结果被吐了一身。


没想到这个人这么看得开,蔡居诚对他真的是肃然起敬,要是有谁吐了他一身,他是一定要拔了那个人的舌头的。


蔡居诚好不容易有了点愧疚,上了电梯就消散了个精光。邱居新走他前面,提着两个箱子,把箱子并排放好去帮蔡居诚开门的时候手臂肌肉在衬衫下鼓出一点遐想连篇的线条,蔡居诚看得分不清心里烧的是怒火还是未名火。


武当全上下都知道他是个Gay,喜欢他的小男生一抓一大把,不死心的小女生也一抓一大堆,他干了这么些年不知道入了多少人的少年梦,也不知道摔碎了多少少年心。


他没有过任何的恋爱经历,生理需要的确有,但心理洁癖也不低。他也就那么二十七,的的确确是个自古英雄出少年,眼高手也高。


而且现在科技医学发达,他也不知道他能活多久,为什么要随便找个人托付情感倒是真的。


“师兄,”邱居新在前头叫他,一声就把他的魂叫回来了,“行李箱我给你放在这里,明天早上我过来叫你。”


“嗯。”


蔡居诚不耐烦地回他,邱居新说他自己也是在武当干过,一开口就套他近乎叫他师兄,蔡居诚脑子里是没有这个人的,不过他自觉自己本来就是皎皎明月,底下的人仰望他怎么不应该了。


而且不知道邱居新是不是也是他的爱慕者之一,蔡居诚心里嘀咕,这人好殷勤,平时茶水都要给他时刻准备好,不是有阴谋就是有心思。


要是后者的话,那真是痴心妄想了。


蔡居诚看着邱居新出门,心知不用再维持形象,把外套一脱踢掉鞋子就窝到了旁边的摇椅里。


他家里也有一个,蔡居诚舒服得眯着眼睛,浑身上下的肌肉都放松得很,摸猫躺摇椅,世间两大乐事。


然而邱居新房间里没有,蔡居诚十分幸灾乐祸了,该,谁让你偏要跟着我来。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出去谈事了,武当对待蔡居诚这个小叛徒和颜悦色,派了他脸白心黑的大师兄来跟他谈。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郑居和和他也熟悉,邱居新更是听话地在他后面不出声。谈判桌上的两个人来回推了几轮,一天就谈成了。


郑居和就像是下基层来考察弟弟的大哥,谈完了还要拍拍他的肩膀,“居诚等会和我们吃饭吗?小棠回来了,我们可以好好聚一聚。”


蔡居诚回绝了,郑居和也没有再提,而是提出时间晚了要送他们回去。邱居新一直在后面不声不响,这个时候郑居和才问了他一句,“居新在新公司怎么样?习惯吗?”


蔡居诚一听就如临大敌,虽然说郑居和的超能力就是和谁都熟,可这么亲切地直呼其名还是让他发现了些端倪,“你们认识吗?”


“认识,”郑居和的声音一直都是平静而柔和的,甚至让蔡居诚抓不出些问题来,“居新在武当表现也很好,师父也称赞过他。”


这应该不只是很好,而是相当好了,蔡居诚听得更生气了,一路上回去都没和他们俩说过话。


回了酒店更是一个人走在前头,任凭邱居新在后头跟着。等到走到了门口才想起来今天邱居新帮他收着门卡的,只好咬着牙等他。 


邱居新看见他竟然没进门还愣了一下,随即便想起来房卡这回事,“让师兄久等了。”他从钱包里拿出房卡来把蔡居诚的门给开了,蔡居诚也不理他,回头进了房间就想把门摔上。


“师兄等等,”邱居新伸出手臂来挡住门,赢得了蔡居诚的阴沉而视,“门卡没拿。”他语气似乎有些无奈,趁蔡居诚不愿意他的时候把门卡插进了取电槽里。


房间里的灯要等一会才能亮,蔡居诚站在黑暗里,邱居新在明亮的走廊外,蔡居诚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他光明雅正,而他如堕深渊。


“师兄晚安。”


房间里的灯亮了,邱居新阖上门,把他隔绝在更璀璨的灯光里。


现在蔡居诚拿不准了,他觉得自己可能认识邱居新。



工作超额完成,他自然是要浪一浪。


蔡居诚从小就长在这个城市,为了大业走了一段时间,说是不想是不可能的。蔡居诚第二天早上就溜出去了,把他以前喜欢逛的地方喜欢吃的店都浪了一圈,还买了两大袋速食酸辣粉,来慰藉自己以后没粉嗦的日子。


充实的时光过得特别快,他也不太在乎邱居新是不是也出去了,谁他妈的在乎邱居新,他烂在房间里蔡居诚都管不着。他只顾着自己一个人快活,生生浪到晚上十一点,还找了个Gay吧继续,期间好像邱居新打了个电话来,他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是自顾自地喝得找不到北。


蔡居诚本身酒量一般,但真正醉了的时候真不多。他确定自己是没醉的,只是看东西有点晃。酒吧里人熙熙攘攘,音乐震耳欲聋,他一个人趴在吧台上,刚才骂走了两个动手动脚的,现在没人来惹他的火,他趴着趴着就差点睡过去。


上天应该是绝不会让他睡过去的,他刚闭了闭眼,就觉得有人扶着他的腰,声音忽远忽近,但的确是邱居新的声音。


邱居新在叫他,“师兄。”那个莫名其妙闯进他生活,打乱他一切的人这么叫他。


蔡居诚撑着脑袋爬起来,“你是谁?”他冷笑一声,“你认识我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问那个男人。


“你是我来时路,也是我去时路。”


他回答。


邱居新估计也喝坏了脑袋,蔡居诚不想理他,把钱往杯子下一压转身就走。邱居新皱着眉头就拉住了他的手肘,“师兄已经醉了,就不要再喝了。”


“邱居新,”蔡居诚被纠缠得烦了,装过头来便对他露出一个假笑,变幻莫测的灯光打在他脸颊上,映出半分迷离的暧昧来,“你这么讨好我,是不是…”


他们本就站得近,蔡居诚这么一欺身上来基本上就脸贴了脸。他刻意把词咬得轻而浅,将那一口旖旎之气喷吐到邱居新耳畔。


“想睡我?”


他本来以为邱居新那个性冷淡,能硬着头皮来这种地方找他已经是极限,现在被个前辈性骚扰,转头就走是轻的,没准还要给他一拳。


万万没想到邱居新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腕,蔡居诚被迫和他贴得更近,有人看到他们的姿势还吹了个口哨。


在这个距离上蔡居诚能直直地看到他漆黑的眸子里去。他突然害怕邱居新接下来要说的话,想偏过头去又无处可逃。他只能慢慢地,绝望地看着邱居新靠近他,用一个掷地有声的“是”字宣判了他的死刑。


“我想睡师兄,”邱居新甚至用手搂住了他的腰,“以前想,以后还想。”


蔡居诚愣了一会,他从未见过这么直白的剖白,竟忍住了没笑出声来,“好,”蔡居诚顺着他的手软了腰,贴近他的耳边就像心怀不轨的情人恶魔般的低语,“那我就让你睡一次试试。”


“睡完了,你就从我身边滚开。”


他说。




蔡居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酒店的。


他可能失去了那部分的记忆,但是剩下的仍然鲜明如同高分辨率图片。他只要稍微闭上眼睛就能想起来那时晃眼的灯光,邱居新是什么样子的表情,又是如何解开他的衣扣,抚摸他的肌肤,在他身上留下濡湿殷红的痕迹,像皮肉上淌着的一串殷红的珠链,随着呼吸滚动。


他挺着身子把自己往欲望的漩涡中送,邱居新用手指搅动他,用唇齿引领他,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在这片两平方米的小天地里将自己的所有都交付了出去。


他扯着邱居新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死死地按在胸前,在他最终进入的时候把眼泪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他从未有过这般的满足,像是破镜重圆,断璧终归,他终其一生都在等待着的那个最完美的大结局就在他的眼前,只需要伸出手去,便能花好月圆。


他突然生出了一种想法来,这个人已经见过他所有的不堪,所有的恶毒与痛苦,挣扎和失败,他无论再如何,这个人也绝不会松开他的手。


“师兄不哭,”邱居新不知道什么时候脱离了他的压制,在他闭上眼之后舔去了他眼角的泪珠,“我也找了师兄很久。”


后面的事情他不记得了,邱居新断断续续和他说了好些话,他也听着,有时候被太用力弄痛了就去咬他肩膀。


两个人胡乱搞了好几次,等早上醒来蔡居诚一看他们身上都是红红白白,好不热闹。


蔡居诚觉得他可能疯了,晨间微薄的光透过窗帘映到他脸上,他被邱居新搂在怀里,竟也没一脚踹开他。


他那个时候怎么说来着,蔡居诚又闭上了眼睛,他说师兄你永远是我的路,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只会向你行走。


真是好会哄人,蔡居诚想,他怎么就能心甘情愿地被哄了呢。


他睁着眼睛思索,觉得一切都快得不可思议,他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希望和这个人在一起的欲望来,虽然只有一点,可蔡居诚没由来地觉得剩下的早已被拧成了股,就像冰层下的渔网,只要他肯去收缴,必定收获颇丰。


最重要的是,他回家就要把那个摇椅扔了。


邱居新大概是发觉他醒了,低下头便去吻他的额,“师兄早,”他的便宜师弟眷恋地亲他,“师兄饿吗?”


“你是不是以前和我说过这句话?”蔡居诚突然问道。


“我以前和师兄说过,”邱居新嘴角弯了一下,“师兄…是现在这个模样,实在是太好了。”


“你应该滚了,”蔡居诚见不得他这个情窦初开的模样,忙移开目光,推推他便要赶人,“说好了让你睡一次试试,试完了还赖着干什么。”


“我好不容易找到师兄,自然是不会滚的。”邱居新理所当然道。


蔡居诚其他更难听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要气结,但晚不如早、他今天是怎么都不能憋回去,“邱居新,”他质问道,“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对我?”


两人萍水相逢都比不上,为什么。


“因为师兄是我的路,”他把头靠埋他的肩膀上,“我的大道。”


“你别想再用这样的话糊弄我,”蔡居诚说,“我不是小姑娘,我要的是真话。”


“师兄,”邱居新抚开蔡居诚额前落下来的头发,在暗淡的光线里他的表情越发莫测了些,“师兄想听真话吗?”


“你说。”蔡居诚绷紧了身子。


“我给师兄讲个故事。”他话锋一转,不顾蔡居诚的阻止开始讲。


“以前有一座山,有两个人是同门师兄弟。”


“他们相处的并不是时时都那么好,谁的心里不会有怨恨憎恶,人非圣贤,他们因为这个错过了很多时光。”


“然后有一天师门遭难,被屠戮殆尽,原本在师门的那个人被送走了,原本不在师门的那个人却回到了山上。”


“那些人让他万剑穿心,砍了他的腿,最后想把他挫骨扬灰,结果灰却飞不起来,而是直直地落在了地上。”


“逃出去的那个人突然觉得自己尘缘已尽,万般滋味皆散去,他与俗世间最后一丝关联都被斩断了。”


“他竟从此悟到了大道为何如此无情。”


“后来他听说那人变成了精怪,回头去找他,将他超度了,那时他又悟到了他的有情之道到底为何物。”


“那个人是他的来时之路,无论他给他的是心酸苦楚,还是欢喜爱恋,最终都变成打磨他道心的砂纸,使他得了道。”


“那个人也是他的去时之路,他的所有道心都牵扯着那个人,那个人离开了它便死寂,那个人归来了它便重新跳动。千万思绪,不过只为那一个人存在罢了。” 


邱居新轻轻地搂住他的师兄,任凭他的眼泪落在自己身上,“所以师兄也是我的道。”


“是我来时路,也是我去时路。”




蔡居诚本来是个不会哭的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他会频频落泪。就好像几百年间那么多世的情感都积压在了一起,邱居新给他撬开了一个小口,那些酸甜苦辣便喷涌而出,让他再也喘不过气来。


正是因为那一天,他默许了邱居新在他旁边晃荡。


邱居新也明人不做暗事,说想睡他就经常睡他。


等蔡居诚意识到的时候邱居新已经搬进他家了,他看着邱居新的刷牙杯和自己的摆在一起,一蓝一绿,居家得刺眼。


他再细细一想,糟糕,他和邱居新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吃饭,潜移默化,他们居然相处得像对情侣。


蔡居诚黑着脸去找正在厨房做晚餐的邱居新讨回公道,邱居新看他进来先给了他一个蜻蜓点水的吻,然后把他带到饭桌旁叫他稍等片刻。


他等邱居新上了桌,想开口骂他,却被一筷子夹了一口最好吃的鱼腹肉,他又没能说出口来。


等到吃完饭两个人洗完碗,他们就去看电视了,还是没能说出口来。


看完电视他要睡觉,邱居新那个王八羔子要睡他,翻来覆去他还是没能说出口来。


等到都搞完了,他终于能指着邱居新鼻子骂他,“邱居新!你抢我业绩,和我作对,我受够你了!你怎么还不滚!”


“不滚。”邱居新回答他,“师兄晚安。”然后拉了灯把他紧紧抱住。


完了,蔡居诚绝望地想,他可能要被后辈缠上了。


不过做一辈子邱居新去时的大道,还算符合他的身份,也还凑活。


他不情不愿地上去亲了口邱居新脸颊,没看见他师弟在黑暗中仍亮若辰星的眼睛。


不管来时如何走,你永远是我去时的那条漫漫长路。


END


邱师兄就是八岁的时候拿了蔡师兄棒棒糖的那个人,他后来有其他事,闭关了,再找到蔡师兄时蔡师兄就这么大了。


这不是蔡师兄的第一次转世,前面有过好几辈子呢。


邱师弟是长生不老而且记得全部事情的设定orz但是因为知道师兄总归会转世所以也不是很伤心啦(


邱师兄前文说过叫“五言真人”其实是念,问,思,怨,憎五种,其实都和蔡师兄息息相关,他都干了个遍orz


最后他们俩都回武当干了,还是娘家好(真的不是

【雷安ABO】天生一对 24

没有名字:

*星际ABO,Alpha少将雷XOmega军校生安


*先婚后爱,有年龄操作,化用了少量哨向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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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术了.bgm












我一直就觉得雷总是一个qi大huo好,花样繁多的男人!现在,我更加坚定,他就是一个qi大huo好,花样繁多,床上功夫一流的男人!其实写的时候我一直担心安安被直接玩死在床上(这么玩真的会死一场的)


为了不拉低多肉植物馆里的平均水平,我尽力了,这篇文也终于写了一半了(看着这个进度我好想哭啊我好想哭QQQQQQ)

匣:

这个应该可以发一发了才对,去年合志的挂件图。


然后看到萝卜老师那个视屏弹幕有人说我画风一直在变,其实这多么正常,毕竟我是个画少女漫画的,没怎么画过战斗也不擅长帅气的东西(……)(我就是为了说这个才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发的,……)


(也发现我真是没啥好好描过线的东西,捂脸)(我也想快速画杂线少点的图,但)






做不到啦~~~~~~么


(PS:我没玻璃心,我开荒开的非常愉快,说不定之后还会变来变去)



白晚川:

武林外传太好玩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另外补习班真不是人上的,听不懂

纪念一下……今天遇到一个很秀的狐白……

学习人(不